抓起案上的密报反复查看,时而对着沙盘发出低沉的冷笑。
烛火将他扭曲的影子投在帐布上,像头按捺不住的困兽。
“楚宁啊楚宁!”他摩挲着腰间的佩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帐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他却浑然不觉,脑海中已浮现出楚军溃败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只有远处的哨塔上,值夜的士兵仍紧盯着对岸楚军的灯火,手中的长弓始终未曾松懈。
夜,深得可怕,仿佛在酝酿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