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李弼心中因初步成功而燃起的些许意之火,让他猛地一个激灵。
处理前朝皇室!
这是夺取大汉后最为敏感、也最为血腥的一步!
独孤伽那怨毒的眼神,刘襄那懦弱哀求的模样,瞬间掠过他的脑海。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和叛徒紧紧相连,若想在新朝立足,就必须在这条路上走到底,甚至要比别人更狠、更绝。
他伏在地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但声音却愈发恭顺:
“陛下圣明,此等前朝余孽,如何处置,关乎国本,确应早定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