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艰难地挤出来,带着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野兽般的压抑。
“他连最后的试探都省了,是要一战定乾坤啊。”
站在他身旁的王忠嗣,脸色同样苍白,但眼神中却兀自保留着一丝身为名将的坚韧。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拱手沉声道:
“李帅,楚军虽众,气势虽盛,然我军亦非毫无还手之力!”
“我们依托这经营数月的坚固营垒,占据地利,将士们皆知此战关乎国运,必当拼死效力!”
“只要指挥得当,层层阻击,足以让楚军在我营寨之前,寸步难行,血流成河!”
“末将相信,凭借营垒之险,我军二十多万将士,足以抵挡!”
“是啊,大帅!王将军所言极是!”
“我军营垒坚固,粮草尚足,只要坚守,楚军未必能讨得好去!”
“对!依托营寨,消耗其兵力锐气,方为上策!”
周围的其他将领,如刘弘基等人,也纷纷出言附和。
在他们看来,在如此巨大的兵力劣势下,依托坚固营垒进行防御,是唯一稳妥,也是损失可能最小的办法。
贸然出击或者分兵行险,无异于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