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方向,久久无言。
一名内侍悄然而入,躬身禀报:“陛下,薛将军已经出城了。”
“随行的只有二十名亲兵,父子二人轻装简从,一路向西。”
楚宁微微颔首,脸上紧绷的神色终于松弛了几分。
薛怀德,这个他最信任的老将,果然不负所望。
有他在西北坐镇,柔然那三万骑兵,至少不敢太过放肆。
“知道了。”楚宁摆了摆手,内侍悄然退下。
楚宁转过身,目光落在御案上那堆积如山的奏章上。
那些奏章,有关于扬州清洗的,有关于兖州善后的,有关于粮草筹备的,还有关于北境防务的。
每一件,都需要他亲自过目,亲自决断。但此刻,他却不想再看那些烦人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楚天。
他的长子,皇后沈婉莹所出,今年刚刚五岁。
这个孩子,自小便与别的孩子不同。三岁起便开始读书识字,四岁便能背诵《论语》《孟子》,五岁已经能写出一手端正的楷书。
或许是读书太早的缘故,这孩子比同龄人稳重得多,很少哭闹,很少撒娇,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楚宁有时候会想,这样也好,作为长子,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稳重些总比顽劣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