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长枪同时刺来,贯穿了他的胸膛。
杨仲年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口那三个血洞,缓缓倒下。
“仲年——!”
杨文德的妻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扑到儿子身上,痛哭流涕。
但白马骑兵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一名校尉走上前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儿子尸体上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