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微微颔首，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你知道，朕今日为何让赵羽集合兵马吗？”
武曌又是一愣：“赵将军集合兵马，不是为了三日之后随您前往燕地平叛吗？”
楚宁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格外意味深长。
“那只是目的之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让赵羽在城内调动兵马，是为了制造一个假象——让那些党羽以为，朕真的在准备三日之后的出征。”
“朕让他们以为，朕的注意力，都在燕地那边。”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刺向窗外的夜色：“但实际上，朕今晚就会动手。”
武曌的眼睛，骤然睁大！她猛地望向楚宁，眼中满是震惊与恍然：
“今晚？”
楚宁微微颔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对，今晚。”
“就在他们以为还有时间、还在观望的时候，朕突然出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转过身，望向武曌，目光中满是欣赏与信任：“曌儿，你方才的担忧，朕都明白。
但朕之所以让赵羽调动兵马，就是要让那些党羽以为，朕的三日之后才动手。
他们今晚，一定还在观望，还在犹豫，还在商量对策。
他们绝对想不到，朕会在今晚，就在此时此刻，突然发难。”
武曌的眼中，满是震惊与敬佩。
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望着他那张冷峻而自信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有崇拜，有爱慕，也有一丝深藏的敬畏。
“陛下圣明！”
她深深一福，声音中满是钦佩：“臣妾愚钝，竟没想到这一层！”
楚宁扶起她，握着她的手，轻声道：“曌儿，你不愚钝。”
“你能想到那些党羽可能不会轻易跳出来，已经比大多数人强了，朕有你，是朕的福气。”
武曌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轻声道：“臣妾不敢当。”
楚宁望向窗外，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杀意：
“今夜，朕就要让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们看看，什么叫做——天子之怒，伏尸百万。”
窗外，夜色愈发深沉。
而一场更加血腥的清洗，即将在这座古老都城的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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