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的血迹。
但那浓烈的血腥味，久久不散，弥漫在整座定南城中。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城墙上，三百多颗血淋淋的人头，正迎着朝阳，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血腥的镇压。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定南城巍峨的城墙上，为这座坚固的城池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城墙上，三百多颗血淋淋的人头悬挂在墙头，在晨风中微微晃动，格外触目惊心。
那是昨夜试图哗变的士兵的首级，朱厚明用这种方式，向全城军民展示了背叛的下场。
城楼下，一名叛军士兵策马来到城门前，运足内力，朝着远处的楚军营地高声喊道：
“城外的楚军听着！我家主上有令，让楚宁出来说话！我家主上要亲自会会他！”
喊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清晰地传入楚军营地。
中军大帐内，楚宁正与冯木兰、赵羽、陈到等人商议攻城之策。
听到外面的喊声，他抬起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杨丰年要见朕？”
他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好，朕就去会会他。”
冯木兰脸色一变，连忙道：“陛下不可！万一城头有埋伏，放冷箭……”
楚宁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怕什么？一箭之地，他伤不了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