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望着贾羽,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贾大人,老夫奉我皇之命前来和谈,尔等却出尔反尔,半路截杀,这就是大楚的待客之道吗?
你们陛下的仁义何在?大楚的信义何在?”
长孙无极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如同刀锋,直指贾羽。
贾羽微微一笑,拱手道:“长孙丞相息怒,陛下并非出尔反尔。
陛下只是觉得丞相学问渊博,想多留长孙丞相几日,向长孙丞相请教儒学,长孙丞相何必急着走呢?”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将截杀说成了挽留。
长孙无极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鄙夷:“请教?老夫看是扣押吧!你们陛下口口声声说以礼相待,背地里却行此卑劣之事。
传出去,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他的声音中满是愤怒,胸膛剧烈起伏。
贾羽面色不变,依旧保持着微笑,声音平稳:“长孙丞相言重了,陛下对你推崇备至,怎会扣押?
只是长孙丞相走得太急,陛下来不及请教,这才派人请丞相回来,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丞相见谅。”
他的话语滴水不漏,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长孙无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