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李啸功身侧,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将军,大势已去,快走吧!”
陆文衡拉住李啸功的衣袖,声音急促而恳切:“内城守不住了,楚军马上就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们保护将军突围,去长安,去与陛下会合,再图后举!”
他的眼中满是哀求,额头青筋暴起。
李啸功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过身,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陆文衡。
他的声音冷厉如铁,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走?往哪走?凤阳是大唐最后的屏障,若此城失守,楚宁就能长驱直入,直捣长安。
到那时,陛下怎么办?大唐的百姓怎么办?你我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越来越高:
“与其溃败保存实力,不如放手一搏!本将要在这里,跟楚宁决一死战!”
陆文衡脸色大变,急声道:“将军,我军伤亡惨重,士气低落,兵力不足,如何决一死战?
您这是以卵击石,白白送死啊!将军,三思!”
他扑通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李啸功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嘶声吼道:
“以卵击石?那又如何?本将是兵部尚书,是大唐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