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知道，自己是老师第九位徒弟，更不知道自己师兄或者师姐是何人。
“老师。”季慕之低眉拱手。
仙人九境，她已第三境。
“观棋百年，意欲何为。”
“借棋以观老师眼中天下，然弟子天资愚钝，百年难有所悟。”季慕之眸光黯淡，实话实说。
陈浔轻笑摇头：
“为师曾在这里收徒九位，你依旧是心思最为深沉那一位。”
“老师，他们...”
“皆已逝去，岁月如此。”
陈浔平静且淡然的开口，他望向辽阔河山，“天地尚有轮回，草木且有春秋，人...”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
“那便不打扰老师。”
季慕之起身一拜。
陈浔微笑点头，坐在了他的专属摇椅上。
待到这位弟子后。
陈浔目光渐渐放空，自己这方体内世界已是第九次天地大轮回，非天地崩毁，只是天地衰竭，万灵衰竭，而他每次天地轮回便收一位徒弟。
他没有多加插手自己体内天地运转。
只是偶尔来一次借此推衍恒古仙界天地发展，走在所谓的‘正确’道路上。
他神色闪过一丝安然、宁静，没待多久便离开了此方世界。
“浔哥。”
“走。”
“吼~~”
……
破界舟再度划破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