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范无术微微而笑:「宝物莫自珍。送人了。」
楼君兰注视著酒纹,声音悠然:「《山月笺》这部小说,范总管了解吗?」
这话题转得实在太远,但楼君兰不会说无意义的话。范无术斟酌著回应:「以范某浅薄的见识来看,这就是一部尚可一读的世情小说,讲一个富商在人生最鼎盛时候,遭遇了妻子的背叛,最终大彻大悟,堪破红尘的故事。文笔尚可,剧情简单,也就最后那段山月问禅,写出了意境……它本身的文学价值不高,只是因为是近古时代的作品,可以一窥当时,才有了珍藏意义。」
他随手将这本书招在手里:「楼上使既然有此问,想必是它还有什么独特之处,是我没有读出来的。」
楼君兰淡声道:「公孙息身死之前,说小说家真圣虞周,死于其所创作的一部小说中。而诸圣全都忘记了那部小说的内容。」
「已知的线索只有三个。第一,农家真圣许辛在垄间听虞周讲过那个故事,但不记得内容,只记得『黍离或悲,人或摇怆』;第二,虞周写这部小说的时候,找纵横真圣庞闵取过材;第三,阴阳真圣邹晦明曾经拥有过那份书稿,他只记得『非常夸张』。」
「这些年来,很多人都在追索那部小说的真相。其中以勤苦书院的左丘吾院长和暮鼓书院的陈朴院长,进展最为深入。左院长身死之后,太虚阁的钟玄胤阁员,继承了他的研究……」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山月笺》这本小说,和《红泥记》《素心剑侠传》,乃至草原上名声很大的兽面戏《赤煞虎别白玫狐》,都是脱胎于彼。」
《红泥记》和《素心剑侠传》,范无术还是第一次听说。至于《赤煞虎别白玫狐》这部草原经典剧目,他自然不曾错过。
他皱起眉头:「《山月笺》的来历且不去说,《赤煞虎别白玫狐》不是脱胎于牧桓帝的故事吗?最多在当时还有些政治隐喻。要说它也涉及虞周故事,是不是有些牵强?」
「牧桓帝是牧太宗赫连弘之孙,其子赫连知非为牧仁帝,正是他们的经营,让威、烈二帝有了改写历史的资本。堂堂牧桓帝,要做那拆散良缘的事情吗?那不过是一个追索答案的人。」楼君兰淡然道:「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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