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视而不见。」
「这无关于他们的才能,是他们的处境。」
「姜述跟姬凤洲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意匡天下,也自信能够横扫一切,所以会把扫荡平等国也当成自己的责任,并不畏惧代价。」
「姜无华需要时间,他恨不得把齐国锁起来,关起门来再发展个十年,万万不愿意现在就开战。」
嬴武双手一展,似已握住这磅礴大世:「所以英雄时势,时不可纵,势不可懈。唯自省自强,居安思危,虽山河万里,翅不他横。既履绝顶,何惧风云也!」
面貌清瘦的范斯年,在一旁温声地笑:「殿下有这层认知。匡天下何难?」
这副和蔼样子,让人很难联想他的赫赫凶名。
各个大国丞相,都是为国定策,调理乾坤,堂皇行道,很少有触碰阴影衙门的,「免污国衣」。独他这个大秦相国,亲手改组镇狱司,制造了天下闻之色变的恐怖阴影。
有如苍松劲伫的甘不病,立在城墙上,须发轻扬:「理旗不过是楚帜——楚国应该可以派出名将,假借身份而掌军吧?便如曹皆替阵斩齐洪。」
「上将军有所不知——」许妄解释道:「今日理旗,虽然可称楚帜。但姬伯庸从来都不是楚人的附庸,他和楚太祖一直都是合作关系。当下动摇中央,是为楚国落子,可龙袍上身,之后更是他自己的路。理国若解军刀于楚,则元央非央,姬伯庸称帝毫无意义。」
「也就是说,景军一旦南下,必然是伯庸领兵反伐……」虚空深处,有一皇庭,帝座之上,秦天子静垂冠冕:「那么姬凤洲是一定要亲征了。」
祁笑归理,姬伯庸的腾挪空间会大很多。没有这种顶级兵家控制战场,仅凭理国现有的那些人才,姬伯庸完全没有犯错的余地。
范斯年拢袖而笑:「毕竟是中央元太子,不缺名分,景国皇帝若不亲眼看著,怕有倒戈之厄!」
并不是说姬凤洲对国家的控制这么不堪,前线将领遇到姬伯庸一定会投降。
而是说一个合格的君主,会尽量避免考验臣僚的忠诚!
如今的姬伯庸,在内有道门支持,在外诸国奉举,倘若姬凤洲暴毙,他比现在的那几位景国皇嗣,都更有资格承统。姬凤洲不亲眼看著他死,怎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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