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要争求的,是比你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就算你不在乎自己,难道舍得用它下注?」
谢容深深地看著他:「你都知道什么?」
重玄胜微笑:「有限信息的总结。」
「譬如苏绮云、小鱼、纳兰隆之、谢容、余季同……还有蒲顺庵。」
苏绮云和小鱼出现在森海源界;纳兰隆之则是偷天府的当代「行走」,在迷界和雪原都出现过;谢容真正让人怀疑的地方,也就是观河台上那一场针灸;余季同是小说《红泥记》的作者,也是小说真圣虞周的学生;而蒲顺庵……傅欢书中曾见。
一切偷天府在人间的留痕,在准备了十三年的重玄胜眼中,都如反掌观纹。
这一个个名字,叫谢容当场沉默。
而重玄胜又道:「其实你是谁,你想做什么,本侯并不在意。古往今来,流不尽的英雄血,杀不完的好汉!个个都说自己有理想。」
「唯独是一点——」
「在道历三九三三年的黄河之会,你偷走了很重要的东西,帮了燕春回一个大忙,给我的朋友造成了巨大的麻烦。我的朋友心胸不是很宽广……我就直说了罢——你打算怎么补偿?」
谢容下意识看了一眼边荒的方向,苦笑著摇了摇头:「那你的朋友觉得,什么样的补偿合适?」
「欸……不是我的朋友觉得,是我们觉得。欠债的总该自己主动,你说对吗?」
此次讨伐东王谷,到了这一步,可以说已经大获成功,重玄胜满意地袖手:「我有一个朋友……的朋友,最近在写小说。但他以前是研究历史的,你懂的,文字太干涩,不容易调动读者情绪,很难畅销。」
他瞧著谢容的眼睛:「想请你——稍作润色。」
谢容的眼皮跳了跳:「你朋友的朋友是不是钟玄胤?这本小说不会叫《荡魔演义》吧?」
「你看。」重玄胜双手一摊,顾左右而赞声:「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你比我想像的还要了解我。」谢容叹了一声,颇显无奈:「就观河台上一场戏,我就失去了所有的秘密吗?」
「也许是因为,本侯得到的信息……其实不那么有限。」重玄胜微笑著:「你沉浸在自己的剧情里,对这个时代缺少本质的认知,并不明白何为天下霸国。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