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著虞兆鸾的靠近,都爆发出冲天的气势,如同正面对撞的血狼烟。
虞兆鸾笑声更轻:「你在这里说这些,那位难道能听闻!老道可不会帮你转述!」
说起来他走进星穹战场的时候,姜望虽已「魁于绝巅」,毕竟还没有真正打出万界无敌的声势。没想到一场超脱茶歇后,对方竟被生生抬上了超脱共约。
「先学」变成了「后进」,他的笑声里,颇有些「万事有趣」的新鲜。
涂扈道笑道:「等你打破『知世天』,叫它终焉彼处,解于焰花,那一位不就知闻吗?我这示好,才叫不著痕迹。」
虞兆鸾暂且停步了,饶有兴致地看著他:「看来你还有倚仗。」
涂扈袖手而立:「当年天庭崩塌,洞天各归。十大洞天里排名第一的小有清虚之天,可是被远古人皇分到了大罗山。」
「它究竟炼成了一件什么样的宝具,我到今天都没有见到。穷古今亦未闻。」
他问道:「不知虞掌教,是否要为我解惑呢?」
「你都不知道的事情,还真是难有。」虞兆鸾洒然一笑,漫步而前:「你若有资格见到它……便算我输了!」
……
……
作为当今时代最耀眼的强者,超脱共约上最年轻的署名,神霄之战的人族头功,荡魔战争的直接推动者……姜望的一举一动,都是天下热议的话题。
他这一路走来,置义神,举仙帝,弃观音,放弥勒,屡次散功德于天下。
他到底要走一条什么样的路,诸天万界无不瞩目。
可当这朵焰花真个燃烧在宇宙尽头……视者却已寥寥!
曾经他跟原天神说,他一直在路上。
「……于今果行之!」
白眉青眸的神祇,站在白日碑旁,眺望宇宙尽头,焰花开在眼中。又视长河白练,如雪龙翻滚。
景理两国大军的交伐,应江鸿和姬伯庸的对决,都落在祂眼中。
此时此刻,在白日碑朦朦的虚冠里,有一尊模糊的神像——头戴义神冠冕,腰悬天下正客剑,以手仗之,远视诸天,似巡一切不义之举。
在原天神的护持下,得了豪侠孙孟的奉举,这尊义格神位已经越来越强大。顾师义和孙孟这对旧时好友,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重聚首。
但这尊位并不那么容易证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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