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你并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力量,你对这一切的定义都显得草率。」祝由始终平静:「吴斋雪强壮的是魔祖,而我是祝由。」
「是。」凰唯真道:「魔只是你的一段人生经历,是你的截面之一。」
祂又道:「魔祖归来的传说,一直都有,但它真正愈演愈烈,其实是在道历新启之后……得益于有心人对恐惧的操纵。」
祝由看了祂一眼,语气莫名:「那也真是多亏了你,有心人来寻有心人。」
更准确地说,祝由看向的,是凰唯真手中的那本书。
旧旸的帝袍,不知何时翻为典籍。
那是一部厚重的剧作,兽骨所制的封面,说明它是一部草原上的「兽面戏」。
戏的名字,叫《赤煞虎别白玫狐》。
它讲述至死不渝的爱情,代表一种永恒的等待。
凰唯真拿著这本剧作,用手拍了拍,万分感慨:「赫连弘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目前史学界已经公认——《赤煞虎别白玫狐》的剧目,同虞周写下但消失的那本小说,存在某种隐秘的联系。
而这部据说取材于牧桓帝故事的戏剧,之所以能在草原流传,当然少不了牧国皇室的默许……甚至推动。
赫连云云是登帝方知,永证不朽的赫连山海,更是可以在青穹天国从容审视。
当初的牧桓帝,作为太宗之孙,继承了赫连弘所求知的历史,遂为此戏,传讯于后世。
赫连弘作为有史以来最强的帝魔君,刻意渲染关于魔祖归来的恐惧,是想要以此撬动其他魔君的心思,制衡魔祖,为自己赢得走向诸天魔帝的机会——这当然并未成功。
但另一方面,他在入魔的边缘,就已经把他对虞周那部小说的探索,以及对魔的认知,传回了牧国。他相信赫连家和苍图神的战争,赫连家必然是最后胜利者。而他注视的是更宏大的危险,更遥远的未来……他那时候已经开始注视魔祖!
「看来这部故事,给你带来了很多情报。」祝由波澜不惊地说。
凰唯真举著这部剧作:「你说你要杀绝人族?你甚至都不能让人们沉默。不止是这一步,我听到历史太多的回音,它们告诉我,你在等待什么,它们告诉我……是你杀死了虞周!」
哗哗哗!
仿佛小说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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