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言的痛。
她本以为,她已经彻底摆脱了曾经的过往。
她本以为,她已经成为一个超凡修士,成为一个体面的人!
原来并没有吗?
原来在来自临淄的大人物眼中,她仍然是那个满身乌青伤痕、可以被随意买卖的婢女?可以随意辱骂,随意践踏吗?
但她站在那里,表情却非常平静。
她只是问道:“这位大人,难道我有证据,也不可以摆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