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离开。你会一直一直陪着我,一起陪瞳瞳长大,一起慢慢变老。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你都不会再离开。我们甚至说好了第二天就去领证,可是你为什么又食言了?”
下午,他语音里淡淡的疲惫因为这段失而复得的记忆变得越发鲜明,砸得时觅心口一阵阵发疼。
“傅凛鹤,对不起。”
时觅轻声和他道歉。
她声音很轻,怕吵醒他。
但傅凛鹤却像是感应到般,突然睁眼,看向她。
她满是泪水的眼睛来不及回避。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
傅凛鹤问,起身伸手摸她的头,伸手就要按铃叫医生。
“不是,我很好。”
时觅赶紧阻止了他。
傅凛鹤垂眸看向她:“真的不是身体不舒服?”
时觅点点头:“嗯。”
又对他道:“就是看到你,想哭。”
傅凛鹤笑笑:“傻瓜,我人好好的,哭什么。”
时觅没说话,只是坐起身,一声不吭伸手抱住他,把脸埋入他怀中。
傅凛鹤诧异垂眸看向她。
印象中,她鲜少有这样脆弱和主动依赖他的时候。
“怎么了?”
傅凛鹤嗓音柔软了下来,手掌轻抚着她后脑勺,轻声问道。
“没事,就是想抱抱你。”时觅轻声说,人更往他怀里蹭了蹭,轻声问他,“瞳瞳又睡了吗?”
傅凛鹤:“嗯,吃过饭,洗漱完又嚷嚷着困,给她讲了会儿绘本就睡过去了。”
“怎么一天到晚都困啊,医生有过来看过吗?有说什么原因吗?”时觅抬起头,担心问道。
“嗯,医生来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她昨晚就没怎么睡,身体又刚经历过急性炎症和吃过药,相当于刚打完一场仗,总是要休战修复的,别担心,医生说没事。”傅凛鹤安慰她道。
时觅点点头:“嗯。”
“我去给你热个饭。”傅凛鹤说,“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时觅点点头:“好。”
房间里有个开放式厨房。
傅凛鹤过去给她热饭。
时觅还坐在床上,看着他忙碌。
他身上的西装已经脱下,领带也扯了下来,上半身只着了件黑色衬衫,齐整地收束在腰带里,衬得腰脊挺拔利落,袖口挽起,正在厨房熟练地热着饭。
忙碌的背影还带着几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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