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柯湛良和唐少宇不由担心互看了眼。
“你不是说老傅受邀参加学校百年校庆，还要上台发言吗？”他抬腕看了眼表，“这个点应该在台上发言才是啊，可我怎么听着他像是在车上？”
柯湛良也皱紧了眉头：“我给张校长打个电话问问看怎么回事。”
说话间柯湛良已经拿起手机，给张校长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
“张校长，傅总他……现在和您在一起吗？”柯湛良委婉问道。
张校长刚救完场下来，也正纠结着要不要暂时离场去找找傅凛鹤看看什么个情况，看柯湛良电话打了过来，也赶紧回他道：“你电话打过来了正好，我正想找你来着。刚傅凛鹤上台发言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就扔了话筒冲下舞台，疯了一样冲向人群去找人，又说要看监控，整个人看着状态不太对，我让保安带他去监控室了，这会儿不知道人怎么样了，我现在走不开身，你方便的话过来看看吧。”
柯湛良和唐少宇面色俱是一变，不由自主地互看了眼，还真的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