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瘪了瘪嘴，沉默的低下了头。
“终焉小姐，对吗？”云梦溪突然偏过脑袋，看着琪亚娜。
琪亚娜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板着脸，“是的，我是终焉。”
“这个代号……”云梦溪顿了一下，然后轻笑一声，“应该不是你自己取的吧？”
的确不是琪亚娜自己取的，所以琪亚娜点了点头，注意力集中，生怕自己在云梦溪的面前露馅。
“果然……”云梦溪长舒一口气，然后盯着琪亚娜，“那……能和我说说，你原本给自己取得是什么代号吗？”
“这个……”琪亚娜一下子被问懵了，原来要给自己取什么代号……这件事她怎么可能想过啊！
所以还是要现场编一个吗？
代号……代号……唔，说谎好难啊！
“忘记了吗？”云梦溪及时的替把苦思冥想写在脸上的琪亚娜接上了话题。
不过不知道云梦溪是怎么想的，居然展现出来一抹羡慕的神色，“挺好的……”
忘记了原来的想法还挺好的？
琪亚娜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觉得云梦溪这个人可能缺心眼。
“那你喜欢现在的这个代号吗？”云梦溪又问道。
“当然喜欢！”琪亚娜连忙回答，还是那个原因，生怕慢了一秒而被识破。
“那……”云梦溪有些犹豫，但在几番挣扎过后，云梦溪还是开口说完了这个问题。
“你累吗？”
“啊？”琪亚娜呆住了，下意识的，她开始认真思考。
“我记得……这个代号寄托了你的队长对你的期待吧……”
琪亚娜没有说话。
累吗？
……
累啊……累到她一个不该流泪的人都流泪了，累到最不可能不自信的人都不自信了。
明明许曙对自己那么信任，相信自己能为这个崩坏的世界带来终焉，可是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明明在几天前……自己还是能站出来保护大家的那个人啊，可今天，要不是布洛妮娅拉住了自己，要不是芽衣提醒，自己就要把许曙交代给自己，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搞砸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就像是专职的员工突然失了职，冷门学科的学生毕了业一样手足无措。
而琪亚娜的犹豫都被云梦溪看在了眼里，她轻声笑了笑，笑声中尽是苦涩。
果然还是累啊……
“其实……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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