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妈，你说得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沈言希那边……我们也不能完全断了联系。陆晚瓷得意不了多久的，戚盏淮最近一直都不露面，你不觉得奇怪吗？”
安心皱眉：“你是说……戚盏淮那边可能出了什么事？”
“沈言希跟我透露过一点，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戚盏淮要是真的出了事，陆晚瓷也得意不了多久的。”
安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对。那我们就先按兵不动，表面上顺着你爸，暗地里……该打听的打听，该准备的准备。沈言希那边，保持联系，但别太密切，别让你爸知道。”
“我明白。”陆倾心嘴角勾起：“妈妈，还是你聪明。”
“好了，这段时间你给我收敛点，尤其是在你爸面前，装也要装出姐妹情深的样子。”安心理了理头发，恢复了一贯的温婉模样。
.......
第二天上午，陆晚瓷到达公司办公室。
方铭抱着文件进来，将今天的工作一一汇报后，然后这才说：“陆总，我答应您。”
“好，那你就按照我的意思去查吧。”
方铭略显有些为难道：“陆总，如果查到的事情跟您猜测的一样，您打算怎么做？”
“我不知道，你先查吧，我还没有想好。”
方铭点点头，然后从办公室出去了。
陆晚瓷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