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座阵法的情况，就在苏言脑海中构想出来。
随后，又被他根据自己的理解拆解的七零八落。
阵法之道，本质上跟制作傀儡、玩偶，乃至精密的器物、建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同之处在于，精密器物、建筑，乃是由一个个有形有实体的砖石、木块拼凑。
而阵法，则是由有形无体的力量，绘制成阵印，再由阵印拼凑而成。
当然，实际布阵过程中，也涉及到布阵材料。
并不能说完全没有实体！
无声沉吟着，根据不同阵印的功效作用，苏言分门别类。
之后，强迫自己忘掉原本的两座大阵。
将一个个零散的阵印，择优选择，重新构建出一座崭新大阵。
到这一步，崭新的阵法，看起来十分粗糙，且松松垮垮。
不用布阵，光是在脑海中推演，苏言就能感觉到，这阵法根本不堪一击。
情绪没有半点波澜，苏言思绪飞转，重新对这新的阵法进行梳理。
而这一次，梳理过程中，阵印之间联系不融洽的地方，则根据自身对阵法的理解，进行修改调整。
时间悄然流逝。
半盏茶，半炷香……
苏言每一个念头，脑海中都有万千变化浮现。
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高度集中下，对他心神消耗也是极大。
不知不觉间，苏言脸色变得苍白，一片片细密汗珠从额头沁出，流淌，然后再沁出。
散仙之体的满头白发，也因为心神过度消耗，而一片片变得黯淡无光，宛如灰白色的枯草。
识海，苏言神识早已耗损的一干二净，元神也在悄无声息间变得萎靡不振。
心神损耗，耗损的是心力，是精血，是神识，是元神力量。
而对自身此刻变化，苏言却是浑然不觉。
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将他的潜力激发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每一个呼吸，每一刻，都好似一个春秋、一个甲子般漫长。
终于。
一刻钟后。
苏言身形一个踉跄，猛地睁开眼，眸中两道璀璨精光爆射而出。
此时的他，整个人看起来形如枯槁，仿佛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
但他却无暇关注自身状况，意识紧跟着沉入手中装有布阵材料的储物袋中。
盘点着袋中各种布阵材料，时不时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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