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利益交换之外，那就是各凭手段。
能润物无声的做成这一切，只有两种大道，一种是命运，一种是因果。
但苍龙神域中，并无命运大帝。
整个神域中对命运大道造诣最高的，是三眼神族的命运主神，祂也只是主宰巅峰，不具备参与帝级博弈的实力。
至于祈天魔帝和宿命星帝，修炼的只是命运大道的分支，有着诸多局限性，在神域众帝中实力并不拔尖，也很难不着痕迹的做到这一点。
如此一来，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那就是一念魔帝，这位因果大帝兼因果道主。
姜七夜眼神微眯，神情凝重了几分。
“如果说明华魔祖，很早就投靠了一念魔帝，只是潜伏在祈天魔帝身旁伺机背刺，这倒也说得通。”
“但问题的关键是，一念魔帝为何会选择明华魔祖？”
“一念魔帝自古以来就是无生古帝麾下的马仔，祂不该选择一个覆天局的应劫者才对……”
“要说祂不了解明华，这毫无可能，毕竟连我这个外来者都清楚这一点……”
“但如果一念魔帝本就来自于天外，卧底万古岁月，似乎就说得通了……”
“又或者，这其中是有无生古帝的授意，是为了引蛇出洞，反过来谋划太一神域……”
姜七夜捏了捏眉心，稍稍有点头大。
整个局面扑朔迷离，有着重重迷雾。
但就眼下来说，他抓了一念魔帝，貌似在无意间破坏了一盘大棋。
或许他已经不知不觉间，参与了两座天域间的巅峰博弈。
又或许，他从始至终，都在局中。
因为他的过去身永夜之主，也曾去过乱古时空，还得到了修为法珠。
此外，他又想到了一个事关自己的谜团。
他前世所在的地球，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他的那一世。
到底是在百年前，还是在五百万年前？
是在虚空魔域，还是在苍龙神域？
又或者，是在太一神域？
姜七夜突然有些细思极恐。
他怀疑明华魔祖被异时空改造过。
但他这到底算不算？
姜七夜摇了摇头，将这些暂时理不清的问题抛开一边。
他抬眼看向天外的归墟之地。
外面依旧平静如初，仿佛几千几万年都不会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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