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精细活,不适合你。”
高氏努努嘴:“就算你不打趣我,我也不会与你客气,左右就是一个小口子,你的手那么巧,很快就能好。”
郑氏笑了笑:“呀!被你发觉了,这不是担心你不好意思,所以才埋汰你两句,让你痛快把衣裳撂下。”
高氏没有接话,坐到郑氏身边,手指摆弄着针线框里的东西。
郑氏见她如此,于是便放下手头的事,关切地问:“三嫂,你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高氏沉吟片刻,还是开口了:“四弟妹,不瞒你说,我有点担心小传义。”
郑氏皱眉:“惊悸梦魇还没改善吗?”
高氏摇摇头:“没有任何改善,反而加重了,你看看这衣裳,就是他梦魇时抓破的。”
“公孙先生和黄大夫都看过,但是没发现任何原因,如此也不好下药,只能给他开一些对症的方子。”
“也不知道他梦到什么,每次问他,都只说不记得了,我只怕他梦到一些不便说出来的事,就这么一直闷着,反而更容易出毛病。”
郑氏眉眼染上担忧:“三嫂,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