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三十平方的小窗户，微弱的光线照进来刚好落在林天泽的身上。
此时的他双目猩红，手脚都被拷在座椅上。
对面的男人穿着制服，脸色满是凝重。
“林天泽，你可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
“我没有犯罪。”
林天泽哑着嗓子说道：“我不过是卖给了他们一些配方而已，算不得犯罪吧？”
“你跟那些东瀛人之间的合作已经到达了卖国的范畴！你可知道你卖出去的那些配方被他们用作人体研究了？又有多少人因为这些事情丢掉了性命？”
面对对方的审问，林天泽苦笑一声：“怎么？这件事儿难道你们就没有参与吗？”
说话间，他猛地咳嗽了起来。
这几天他都被关在这昏暗的房间之中，屁股几乎都没离开过座椅，面对他们的轮番审讯，林天泽早就麻木了。
对面的男人见他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利欲熏心啊，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怎么？被我说中了？”
见对方不说话，林天泽嗤笑一声：“若不是你们的默许，那些东瀛人能在大夏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儿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