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甜咽了回去，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身形，对着身前的秦月，深深一揖到底，动作缓慢而郑重，声音带着真诚的疲惫与劫后余生的感激：
“惊羽……多谢月姐及时援手！若非月姐仗义执言，雷霆镇场，今日……今日我林家，恐遭灭顶之灾！此恩，惊羽与林家上下，铭感五内！”
秦月却侧身避开了他这一礼，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促狭和深意，目光落在身旁因为激动和羞涩而脸颊绯红的云沫沫身上，轻笑道：
“谢我做什么？我不过是狐假虎威，沾了沫沫的光罢了。若非我们这位云家小祖宗在此。
就凭我妙灵阁三掌柜个秦家这点微末名头，可压不住青岚宗内门弟子那柄锋芒毕露的剑。”
她的话语，清晰地表明了，真正让徐立徐寿升忌惮而去的，是云沫沫背后的“云家”。
“要是感谢的话，就好好地谢谢我们家沫沫才是。比如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云沫沫被秦月说得耳根通红，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跺了跺脚，又羞又急，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林惊羽苍白却依旧俊朗的侧脸，心如鹿撞，又气鼓鼓地对着秦月娇嗔：
“哎呀！月姐姐！你别乱说……”
随即又转向林惊羽，清澈的眼眸中带着未散的担忧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情愫。
“惊羽哥哥，你可是救过我的命。要是这么见外，我可就不理你了。”
林惊羽看着少女羞红的脸颊和清澈眼底未散的忧色，再感受到她话语中那份毫不掩饰的亲近与维护。
一股暖流悄然注入疲惫冰冷的心田。他脸上露出一个虽然疲惫却真诚无比的笑容，朗声道：
“好！我也是妙灵阁的人，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也就不客气了！”
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焦烟未散的现场，对着秦月和云沫沫做了个“请”的手势。
“此地腌臜，血气未散，实在不是待客之地。不若请移步寒舍，容惊羽奉上一杯清茶，聊表寸心。”
他的目光同时投向不远处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林灵山，一道清晰的传音送入对方耳中：
“家主，此地收尾，清理门户，就有劳您了。我先带二位回小院。”
林灵山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重重点头，望向林惊羽与秦月，云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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