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会欣喜若狂，觉得是天降横财。
但经历了今日祠堂前那场“空手套白狼”的豪赌，从刘家和黑风寨手中硬生生刮下大量灵石的泼天财富后。
倒也无需太过心急出手换取灵石。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弯子。
灵眼的价值，对秦月和云沫沫背后那深不可测的势力而言，实在微不足道。
他组织着语言，将坦诚进行到底：
“月姐，沫沫，实不相瞒，这寒潭水并非普通泉眼所产。它源自一处……灵眼。
但是这灵眼之处除了这寒潭水之外，并没有神异之处，就连灵气也很是稀薄。
甚至这灵眼具体所在都未能确定！”
“还未完全成长出来的灵眼？”
秦月眼神骤然一凝，坐直了身体。虽在品茶时已有所猜测，但得到当事人亲口证实，意义截然不同。
林家竟真藏有一处灵眼？这让她对林惊羽的“机缘”评价又悄然拔高了一分。
云沫沫像是被点亮的灯泡，兴奋地抢过话头，小脸上满是“终于轮到我表现”的得意：
“惊羽哥哥，这种情况我在家里的《万灵地脉图鉴》里看到过好几次记载呢！
肯定是灵眼根基不稳，先天不足或者后天受损了，导致它像饿坏了的小兽一样，拼命收缩自身。
把逸散的灵气都吸回去自保，结果越缩越紧，吸不到外界的天地灵气，内部的灵气也愈发枯竭，成了恶性循环！
若是正儿八经的灵眼，那寒潭水之中的灵气就会十分充足。”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如数家珍般扳着：
“想让这样的‘饿坏了的’灵眼重新‘活’过来，向外喷涌灵气，光靠它自己可不行！
得先给它营造个舒适的环境，也就是布下强大的‘聚灵大阵’，把周围的天地灵气强行聚拢过来，给它营造一个富灵环境。
然后呢，还得给它‘进补’！
像‘五行石’这种能调和地脉阴阳、稳定灵源的核心宝物，还有‘淬灵铁’这种能梳理驳杂灵气强化灵脉韧性的天材地宝。
都要投进去，等到灵眼完全成长起来，就能显露出来形体，往外哗啦啦地喷涌灵气。”
秦月赞许地看了云沫沫一眼，这小丫头虽然跳脱，但家学渊源不是盖的。
她补充道：
“沫沫说得八九不离十。灵眼受损，本源亏虚，需外力滋养疏导，方能重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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