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古老的女声发出了一声轻笑。
她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这具“年轻”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一丝感慨。
“你可以称呼我为……涅槃。”
“至于我和如烟的关系……”
“她，是我的徒弟。”
轰！
萧阳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如烟大帝的……师父？！
开什么玩笑！
如烟大帝，本就是一位仙帝级的无上存在了！
她的师父，那又该是何等恐怖的人物？！
难道是……仙帝之上？！
一个让萧阳自己都感到不寒而栗的念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别紧张，年轻人。”
自称“涅槃”的存在，似乎是看穿了萧阳心中的震惊与警惕，淡淡地说道。
“我并非是夺舍了你的女人。”
“我只是她封印在这丫头凤凰血脉最深处的一缕意志烙印而已。”
“是如烟那丫头，在魂飞魄散之前，以她最后残存的力量，强行激活了我。”
“否则，以我这缕意志烙印的力量，根本不可能从那无尽的沉睡中苏醒过来。”
听到这话，萧阳的心猛地一痛。
魂飞魄散……
虽然早就知道，如烟大帝为了救宁红夜，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但此刻，从她师父的口中亲耳听到这个事实，依旧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悲伤与愧疚。
“前辈……”
萧阳深吸一口气，对着“宁红夜”郑重地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