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贴的核磁共振片子。
“大刘,怎么样?”
“阿鹤他们三个人的...翘臀还有救吗?”
南浅翘着二郎腿坐在最前面的椅子上,逄虎等人站在她身后。逄虎的胳膊随意的搭在艾伦肩上,艾伦双手抱胸,阿哲靠在墙边上。在地下组织里杀人不眨眼的几个人此时笑的毫无形象。
更别说趴在床上的王鹤和高泽了,两个人丝毫看不出任何黑道大佬杀伐决断的气质。
至于江宴,在这群人中间本就是小弟般的存在,蜷缩在床上、疼的瑟瑟发抖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被大雨淋湿的小猫小狗一样。
大刘一一看完了三个人的片子,一边看一边摇头。
“有救是有救,但这情况真是惨不忍睹啊......”
大刘虽然不太清楚江宴是怎么也变成这样的,但他已经看过王鹤和高泽受伤时的录像了,所以他猜到江宴受伤的原因应该也很离谱。
“啧啧啧。”
“你们三个人是怎么能伤的这么统一呢?”
“怎么?”
“你们三个是挑不出全身上下还有哪些地方可以受伤了?”
“全都是尾椎骨粉碎性骨折,一个比一个碎的厉害。”
大刘叹了口气,直起身子、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刘神医,您老别叹气了。”
“赶紧下手吧,再疼下去我真要哭了。”
高泽疼的感觉自己全身都发毛了。
“刘叔!!!”
“你快救救我。”
“汐姐要是知道前脚她刚从缅国走、后脚我就成了这副模样,她能把我扔进她养藏獒的犬舍,让她那些小宝贝儿、大宝贝儿、老宝贝儿们生吞了我。”
江宴虽然屁股也很疼,但他最疼的地方是脑袋。
现在的他一个头两个大,感觉自己是三个人里最惨的。
毕竟王鹤和高泽都是南浅的人,他们只需要被南浅笑话。
但他是顾慕汐的人,他被留在缅国是有任务在身的,现在顾慕汐刚走,他一点正事没做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所以他不仅要被南浅等人笑话,还要防着被自己的老大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