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令。”
苏然冰冷的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张任所有的火焰。
电话被挂断了。
张任握着发出忙音的电话,久久没有放下。他抬起头,看着墙上那些宏伟的蓝图,它们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一根根冰冷的栏杆,将他死死地囚禁在这座华丽的笼子里。
他一拳砸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手背,瞬间红肿。
……
阿依国,边境小镇,萨拉姆。
夜色如墨。一辆破旧的货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着,最后停在了小镇最阴暗的一个角落。
车门打开,十个身影鱼贯而出,迅速融入黑暗。
他们就是刘星星和他的神罚小队。
一个瘦小的本地人早已等候在此,他看到这群人,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这是他们在阿依国唯一的内线,一个被金钱和威胁双重控制的可怜虫。
“带路。”刘星星用生硬的本地土话命令道。
内线不敢多言,哆哆嗦嗦地在前面引路。
小队成员们都换上了当地人的服饰。那种粗麻布制成的长袍,又旧又脏,穿在身上又痒又扎。脚下的凉鞋薄得像纸片,踩在满是碎石的路上,硌得脚底生疼。
“我靠,这衣服也太扎人了,跟砂纸一样。”零零三压低声音,对身边的零零四吐槽,“感觉有几百只跳蚤在身上开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