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之以鼻，结果她考虑了几息后便轻轻颔首：
“这么说也有道理。”
顿了顿，她望向方星辰，轻声询问：
“老九，你对魔族应该也不怎么陌生吧。”
“原来老大知道老王正在做的一些事……”
方星辰心中暗暗感叹，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装，一个比一个猴精。
在方星辰看来，谢阿蛮这句话一出口，就说明她早就知道魔族的存在。
甚至于当初韶光阴埋伏她，以及后续的韶光阴在大雷音入魔，以及小仙界蹲守，她都知道魔族的存在。
“老大，你为什么这么说？你怎么觉得老九很了解魔族？”
陈恩雪神色古怪，也发现谢阿蛮这句话的不对劲：
“先前老九找我禀报的时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有点怀疑。”
“不告诉你。”
谢阿蛮翻了个白眼。
本以为陈恩雪会像以前那样气的跳脚，冷嘲热讽。
结果陈恩雪只是点点头：“不说就不说吧。”
“你这样，让我想起你第一次来到觉明神宫的时候。”
谢阿蛮看向陈恩雪：“记得那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与向往，我随便和你说一句话，你都能开心很久。”
“现在也一样，我很崇拜大师姐的。”
陈恩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