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古长青说着伸出手。
牡丹彤当即乖巧的走到古长青正前方跪下。
古长青的手指点在牡丹彤的额头之上。
很快，主仆契约勾勒完毕。
牡丹彤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古长青的主魂气息。
暴戾，狂躁，如同一头压抑的凶兽，有着极为浓烈的愤恨。
这不仅仅是阴阳的思想，还有……诅咒之力！
这是……诅咒本源的力量，那件事是真的！
牡丹彤曾在楚嫙玥那里知道一些事情，楚嫙玥虽然没有全部告诉她，然她心中有些猜测。
故而，此刻她能够极为敏感的发现古长青主魂之中的不对劲。
蓝筱等人不了解古长青，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芜生之灵的意识之中都有诅咒演化的毁灭意志。
所以他们感觉到令他们心惊的诅咒之力，不会有什么感觉。
可牡丹彤知道古长青，她很清楚，古长青绝不可能会有这般可怕的毁灭意志。
可是，如此可怕的毁灭意志，换成其他人，只怕早已经被毁灭意志取代，成为杀戮工具了。
为什么阴阳可以压制住这等毁灭意志？
这根本就是神迹！
而且，古长青给她的感觉是古长青根本懒得压制这种毁灭意志，而是与毁灭意志共存了。
他竟然是主动让毁灭意志干扰他的决定，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深恶憎恨曾经的自己，他宁愿让毁灭意志主宰自己，也不想曾经的自己主宰自己。
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主人，您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牡丹彤忍不住道。
古长青走向大殿上方，坐在上面，平静的俯瞰牡丹彤：“混沌大世界，背叛了我！”
“九重，出卖了我！”
“我，已永堕血狱！”
牡丹彤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混沌大世界背叛了阴阳，九重出卖了阴阳？
牡丹彤无法想象，怎样的事情，才能让阴阳彻底绝望，斩掉人族血脉，永堕血狱。
但是，他已经被仇恨彻底掩埋，他如此的憎恨曾经的自己，唯有毁灭他曾经存在的痕迹，他才能走出困住他的牢笼。
“所以，主人，你要做什么？”
牡丹彤有些紧张道。
这样的存在，一旦彻底堕落，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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