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她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若是一刀杀了她，似乎也有些可惜。
倒不是因为毒魔圣女的身份，而是因为毒魔圣女是当年的目击者之一。
有些问题自己现在没有想起来，日后说不定会想起来。
到时候毒魔圣女也许能够为自己提供一些线索。
“不能放也不能收，那就只能将她收服了。”
“不过她是圣人境七重的实力，控心魔丹对圣人境已经无用，得选择另一种方式。”
陈凡望着面前的毒魔圣女，心中生出了一个想法。
于是他并指一点，点在自己的眉心。
顿时魔念被拉扯出一部分，与陈凡的魔力融合，化作了一颗黄豆大小的黑色魔种。
“这是以魔念和魔力凝聚而成的魔种，可以种在她的体内，生根发芽，掌控她的识海与丹田。”
“若是她有任何异常，我随时可以引爆魔种，将她毁灭。”
“而且只要我的实力一直比她强，那么魔种就能一直控制助她。”
“这虽然无法像控心魔丹那样控制忠诚，但却能够掌控她的生死。”
“如此一来，我也不怕她敢忤逆我！”
陈凡望着面前这颗凝若实质的黑色魔种，眼中露出了一抹喜色。
没有迟疑，陈凡将黑色魔种打入毒魔圣女的眉心。
顿时黑色魔种便落入识海之中，迅速埋入精神力，扎根下来。
此时陈凡解除了催眠，让毒魔圣女清醒过来。
一瞬间，她便感应到了黑色魔种的存在，顿时脸色大变。
而陈凡则是冲着她冷冷一笑。
“从今天起，你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