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妙法如来过往的经历。
这一刻，苏十二放开心神，对方要借用苏十二身躯，同样也放开了心神。
一段完全不属于自己人生的记忆，在意识碰撞下，被自己获知。
这种感觉，不同于以往看书。
书中所述，往往只是他人故事。
对苏十二而言，此刻自己更好像成为亲历者，真真切切走完了相似的半生一般。
尤其，双方过往经历中，更不乏有几分相似之处。
信息浩瀚如渊，除了过往，更有妙法如来一路走来，所修种种功法秘术。
只是借用苏十二身躯，而非如同魔神对邵艾一般的夺舍。
想要发挥相当威力，自然也需要，苏十二对妙法如来所掌握功法秘术，有相当程度的了解。
而双方意识碰撞下，更带来难以形容的感觉。
这感觉，好似水乳交融，让苏十二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更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不同于肉体的享受，这……是纯粹的精神享受。
修仙者之间，能够做到全无保留，互相放开心神的。
往往只有伉俪情深，互相极为信任的道侣双修之时，方才会这般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