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虞闻言，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调侃：“巧了，我也想要。”
“这血屠诅咒缠身，时不时就有失控的风险，若真有这等能引得顶尖存在都心绪动荡的养神至宝，分我一份如何？价钱好商量。”
楚浩哈哈一笑：“您这般人物，哪还需要这等外物……晚辈也只是听闻，做做梦罢了。”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王虞便如往常一样，身影缓缓消散，离开了石殿。
但他这次离开，与以往不同。
虚空之中，王虞对身旁的阴影淡淡道：“查。”
“查什么？”
“查他的根脚。一个对养神至宝有如此特殊需求，且目标直指百万功勋的古蛟族……太有意思了。”
阴影领命，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黑暗。
没多久。
关于“楚浩”的一切，从他以古蛟族身份出现在归墟视野开始，到如何在青岚院担任教习，再到后来阴差阳错救下归墟公主，最终获得执事身份……一桩桩，一件件，都被挖掘出来，呈现在王虞面前。
当然，
楚浩更深层的秘密，比如他那诡异的炼墟熔炉和真正的来历，依旧笼罩在迷雾中。
但仅仅是“人族身份”这一点，就足以让王虞和阴影感到惊讶。
“他居然是人族？”阴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波动。
“一个人族伪装成古蛟族，不仅混进了归墟，还混到了执事的位置，更是被派来统御这中皇古域的残存人族……这小子，不简单啊！”
王虞看着手中那份简短的报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兴趣。
“他能在人族式微的当下，能走到这一步，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
“或许，你的那个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阴影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他能混入归墟高层，又能在这诅咒之地站稳脚跟，心性、能力、运气，都是上上之选。”
王虞却缓缓摇头：“不急，再观察观察。”
“而且，他的境界……低了。”
“最起码，也要达到天刑级，方有资格触碰棋盘边缘。”
“天刑级？”
阴影嘀咕道：“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这小子虽然修炼速度快得邪门，但从天虚到天刑，可不是光靠资源堆就行的，需要契机和时间的积累。”
王虞摇头：“契机可以创造，时间……可以缩短。”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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