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
楚浩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道恐怖的裂口。
“妈的。”他骂了一声，嘴里喷出一口黑血，血里混着内脏的碎片。
“这一剑够劲。”
枯荣亲王皱起了眉头。
他的战斗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
他来不及细想，因为楚浩身上的裂口正在发光。
不是普通的发光，是一种灰蒙蒙带着厚重质感的光芒，像是被埋在地下亿万年的岩石表面忽然浮现出的纹理。
那道几乎将他整个人劈开的裂口边缘，那些被噬魂剑抽干生机的灰白色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成灰色。
然后是深灰色。
然后是灰金色。
盘古石肉身正在自我修复。
不，
不是修复。
是涅槃。
噬魂剑斩断了他的肉身，也斩断了盘古石肉身原有的结构。
那些被斩碎的石质在体内重新排列组合，九天十地造化经的炼化真纹自动涌入裂缝中，充当了粘合剂和催化剂。
他的肉身在被摧毁的同时，正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重组。
皮肤表面的灰金色越来越浓，越来起亮，从灰金变成暗金，从暗金变成赤金。
最后在一瞬间炸开，化作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颜色。
像大地，像山岳，像远古巨人踏过的荒野。
一股让所有人心头一震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准祖。
不是修为到达准祖，是他的肉身踏进了准祖的门槛。
“有意思。”
醉仙翁从裂缝里爬出来，浑身是血，但看到楚浩身上的变化时，眼睛亮得吓人。
他咳出一口血沫子，咧着嘴笑：“千钰，你这具肉身居然是用盘古石锻造的？你知道盘古石，在神庭是什么待遇吗？”
“我当年在天庭见过拳头大的一块，被当成镇殿之宝供着……你倒好，拿它给自己打了个全身。”
枯荣亲王的面色终于彻底变了。
“盘古石？你拿盘古石锻造了肉身？谁给你做的？”
“关你屁事。”楚浩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他身上那道恐怖的裂口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滑完整的皮肤，皮肤下面隐约能看到暗金色的纹路在流动，像是地底深处的岩浆。
他抬头看向枯荣亲王，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亲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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