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死死盯着阎玄,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在说疯话。
黑袍军!眼前这人竟是黑袍军的使者。
他们竟敢潜入京师,来到严府,更惊人的是,他们带来的不是战书,而是归顺的意向和一座金山银海般的承诺。
黄金万两!绢帛千匹!海外奇珍!
这几个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们贪婪的心坎上,更何况,还能立下招安这等不世奇功,这简直......严世蕃的小眼睛也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但他比鄢、赵二人更沉得住气,狂喜之后,迅速冷静下来,脑中飞快盘算。
黑袍军主动找上门要求招安?此事太过蹊跷,是真是假,是缓兵之计,还是真的走投无路?
但无论真假,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机会,若真能促成此事,不仅能在父亲和陛下面前大大露脸,压过清流,更能获得难以想象的财富,至于谭纶,哼,正好借此机会,将他彻底踩下去,换上自己的人掌控剿匪大军!
严世蕃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道。
“尔等,倒是有几分诚意,不过,此事关系重大,非比寻常,谭督宪乃朝廷重臣,岂是尔等可妄加评论的?招安之事,更需从长计议。”
他话虽如此,但语气已然松动。
阎玄心中冷笑,知道对方已然上钩,只是还在拿捏姿态,讨价还价。
接下来的谈话,便进入了细节的磋商与试探。
阎玄滴水不漏,严世蕃老奸巨猾,双方虚与委蛇,最终,一个基于利益和排挤政敌的临时同盟,在暗中悄然达成。
次日开始,一股暗流开始在京师官场涌动。
通政使司赵文华利用职权,将几份精心炮制的、弹劾谭纶丧师辱国、畏敌如虎、坐视汉中陷落、结交边将、图谋不轨的奏章,悄然放在了每日呈送御前文书的最上方。
大理寺少卿鄢懋卿则暗中联络交好的御史、给事中,纷纷上书,言辞激烈,痛陈谭纶之过,仿佛汉中失守、西安被围的一切罪责,皆系于谭纶一人之身。
严世蕃更是在其父严嵩面前极力进言,夸大黑袍军归顺的可能性,并将阻碍招安的帽子扣在谭纶及其背后的清流集团头上。
西苑精舍内,嘉靖帝看着案头堆积的、几乎一边倒的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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