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升级,一些将士在连续征战和巨大压力下,产生了疲惫和焦虑情绪。
光靠粮饷和胜利鼓舞还不够,需要缓解他们的精神压力。
不过他也没斥责这些将士,害怕是正常的,百姓自古如此,一旦能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哪里还会期盼打仗,但张居正也苦笑着。
可是有些仗,必须要打。
次日,他找来张炼和负责民政的官员,提出了一个想法。
“传令各府县,尤其是驻军较多的城池,可由官府组织或资助,邀请一些戏班、杂耍艺人入城,在固定的广场或校场进行表演,允许将士们轮换前去观看,也可鼓励本地百姓开展些社火、灯会等活动。”
命令很快执行。
几天后,河南府城中心广场上,搭起了戏台。
台上,梆子戏唱得高亢激昂,台下,还有杂技艺人表演着吞刀吐火、顶碗走索。
许多轮休的黑袍军士兵挤在人群中,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声和笑声。
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暂时洗去了战争的疲惫和阴霾,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
张居正也换了一身便服,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热闹的景象,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安定军心,亦是巩固后方的重要一环。
当张居正为黑袍军的后勤殚精竭虑之时,其他两方的后勤状况,则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画面。
临洮府外。
漠北草原骑兵,本无复杂后勤体系。
他们的补给,主要依靠掠夺。
一队鞑靼骑兵冲入临洮府外围一个来不及撤离的村庄,马蹄践踏着农田,士兵们挥舞着弯刀,踹开农户的家门,抢夺着一切可以带走的粮食、牲畜,甚至锅碗瓢盆。
反抗的村民被无情砍杀,哭喊声、狞笑声、牲畜的哀鸣声混杂在一起。
他们就像一群蝗虫,过境之后,只留下废墟和狼藉。
这种补给方式野蛮而高效,但也极度不稳定,且彻底破坏了当地的生产基础,无法持久。
而在大明剿匪军的营地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尽管胡宗宪严令不得扰民,但大明朝廷的腐朽和低效根深蒂固,从来不是谁随口一说便能改变的,连皇帝都不行,更不用说胡宗宪。
几个老兵油子蹲在营房角落,捧着碗里清汤寡水、夹杂着霉味的米粥,骂骂咧咧。
“他娘的!胡大人不让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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