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为难。
花幼兰知道杨辰不会现在就离开宣传部的，好不容易打开工作局面，不做出一番成绩就离开也太可惜了。
本来乔伊云也不会放人，指望杨辰去主动提出离开，那就太得罪人了，所以花幼兰替杨辰推辞道：“其实杨辰这个设想还包括剪纸、版画等手工艺品，以及漆器、茶叶等特产，不仅是药材，种类包涵非常广。”
柳道源摇了摇头：“这些东西才有多大的市场。”
柳道源明显看不上这些，不过他也不能说这些就不重要，所以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然后语气加重，表情也转为严肃，对杨辰说道：“上次你们递交到花省长的那个方案上，不是准备搞宣传、文化、文艺、旅游相融合，需要省里拿出一部分资金来对来我省拍摄作品或设立公司进行奖励和补助，可是我最近怎么听说，这个方案上还有建影视城的计划，还要投资几十个亿？为什么上次的方案上面没有这方面的内容？是不需要省政府的支持？还是说方案有了变化，但却没有通知我们。”
他这个已经是质问了，而且你无论怎么回答，好像都不怎么对，至少真有这个计划，是该通知到省政府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