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耳钉姐一手捏着门把手,肩膀还在不停颤抖,廉价的美瞳被泪水打湿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不明白,为什么能如此践踏她的尊严,使她劳累一天回到家里还要经历这种羞辱。
脚步声远去,就在男人要走下楼梯的时候。
“等等。”
声音毫无感情,也像是在极力压制泣音。
脚步回转,一手粗暴地将她的下巴捏住转过来。
一张胡子拉碴,肆意倨傲带笑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