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还是不该答。因为他也不知道——记忆已经被自己删掉了。但他感觉这是自己能够做出来的事情，舍小保大。
他已经想到这种情况：对方必然不会就此放弃，然而不放弃就有可能让计划出现问题。与其堵不如疏。而见到这扇门的一瞬间，其实他便已经有了猜测，因为这扇门与众不同。
"我......不知。"陆吾硬着头皮回答道。
然而苏苜并不相信，也不会傻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管他是不是，这扇门走不了："曹宸，换一扇门。"
曹宸并没有否认。
周围的环境变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蜃龙好奇地询问道。
"你是傻吗？这上面命运的味道已经浓郁到漫出来了，一看便是故意的。曹宸那水平一次成功，想找到就找到，那么简单，又何必分散丢出去，多此一举罢了。"老山羊解释道，然后鄙夷地看了蜃龙一眼。
蜃龙："......"
他自己也要怀疑了，是不是安逸太久了，导致大脑退化了，连一头山羊都看出来的事情，他竟然不知道。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这只羊就是马后炮，就是看自己不顺眼想找个由头怼自己。这倒并非老山羊看蜃龙不顺眼，而是下意识地——两人怼习惯了，不怼上两句总觉得缺点什么。这倒也没有什么不好，调节一下气氛罢了。
曹宸听闻苏苜所言，再一次寻找起了另一扇门扉。这一次倒没有一开始那般容易了，各种丝线杂乱不堪，那些疑似的残影多到如同满天星辰，需要他一个一个地点破，一个一个地挑选才行。
这并没有让曹宸烦躁，反而变得更加认真。换一种说法就是乐在其中——毕竟轻松找到门扉让他欣喜的同时又有些失望，太简单了毫无挑战性。对他来说现在才是他真正想要的。越是困难，最终得到答案时便越是有成就感。
至于找不到？这打从一开始曹宸心中就没有这般想法。不得不说入道者那都是无比自信的。
这边曹宸在寻找另一扇门扉的下落，那边苏苜询问那一扇门扉的不同之处。
陆吾见事情未成也就不再隐瞒。他还是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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