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亲眼见证了其中部分交易。”
常远山松了一口气：很好，终于绕回国家安全事件了。
王同志记录下来后说：“我们会去核实，中间可能还要叫你过来配合一下调查。你最近一段时间不要离开向东市。”
这个事情远比杜明安给程时的罪名要严重。
而且杜明的级别还挺高。
地级市的国安部门没有权限直接处置这件事，必须向上面汇报。
从国安局出来，李素予说：“谢谢程总来救我。”
程时：“没事，这件事其实是我连累了你。在案件结束之前，你暂时不要回家了，免得被人报复。我会派人跟你去把你父母接过来，暂时在公司的宿舍将就几天。”
李素予被关了一整天，各种盘查恐吓都没哭，现在却红了眼眶：“谢谢程总信任我。”
程时：“是我应该感谢你坚持原则，没有屈服。”
只要李素予一松口，他们有了人证。
不管程时怎么说，都要把图纸拿出来自证清白。
133厂拿去复印一份再还回来，然后轻飘飘说一句“搞错了”。
程时也拿他们没办法。
一辆的士车停在门口，一个老头从上面下来。
常远山忙迎上去：“诶，老师你怎么来了。”
顾行知骂骂咧咧：“我怕你给我丢脸，所以赶紧追过来了。还好刚好有火车到向东市。我这辈子做的愚蠢的事，就是带硕士生。”
常远山：“我已经办完了。”
顾行知：“赢了吗？”
常远山犹豫了一下：“算是......赢了。”
顾行知：“什么就算是赢了。赢了就赢了，没赢就没赢。给我讲讲。”
常远山：“这是我客户的秘密，我不能跟你讲。万一你再告诉别人......”
顾行知气得血压都上来了，吹胡子瞪眼：“我要是不知道情况，怎么帮你？”
程时忙过去说：“这样吧。本案的当事人李素予小姐正好也需要一个律师，就请顾教授担任她的律师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告诉你一切。你因为保密原则，也不能向外透露。”
顾行知脸上呈现出一副“明知道前面这个橘子又小又酸，却还要吃下去”的纠结表情。
他好多年都不亲自出面帮人打官司了。就算帮人当法律顾问，也得是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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