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许，他对她，还不够彻底爱吧。
“不说我爸爸了，你最近怎么样？南亭公司的业务还好吗？”
懒得跟姚少羽说太多，慕羽萱也转移了话题。
南亭之前就想靠着南亭翻身来着，结果现在，方晟却临门一脚就住院了，那首差一点就录制完成的歌只能暂时搁置，现在整个南亭，依旧跟之前一样，死气沉沉，没什么太大的希望。
慕羽萱其实知道南亭的情况，之所以这样问，就是想看看姚少羽对方晟的态度。
姚少羽听罢，却是面色平静的回应道，“还行，公司业务正在稳步发展，虽然没什么爆的歌曲，但我爸爸那边的短剧却反响不错。”
姚常胜手里那部短剧，其实反响平平，甚至有点亏本，姚少羽之所以要这样说，就是想给慕羽萱制造一个，即使没有方晟，南亭也照样能翻身的假象。
不过，他越是这样刻意掩饰，慕羽萱越觉得他有问题。
“是吗？那就好，南亭能稳步发展，我甚感欣慰。”
淡淡一笑，慕羽萱顺口敷衍姚少羽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慕氏集团。
慕羽萱下了车，正想跟姚少羽告辞，不想这时候，对方竟也跟她一起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