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起来没有那么针锋相对。
“他作为我们区常年霸榜的人，没有些手段怎么可能坐稳那个位置。”
“你去调查他，万一被发现了，估计没什么好下场。”
她不想跟他说太多，只能含糊地警告，但过客显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
“你和他，是有什么过节吗？”
“......”
过节？差点被打死算不算过节？王妍熙心里腹诽。
“反正你想保住小命，就离他远点，别去招惹他就对了。”
“嗯......谢谢提醒。”
过客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往前走。
王妍熙看着他清瘦的身影，总觉得气氛好像比刚才更冷了。
是错觉吗？
她挠了挠头，算了，不管他高不高兴，反正自己是尽到提醒的义务了。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由扑克牌堆砌而成的拱门。
门上，小丑的画像正咧着嘴，对他们无声地笑着。
门后是一个像是玩具仓库的地方。
巨大的货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零件——缺胳膊少腿的玩偶，生了锈的发条，掉色的积木，还有散落一地的玻璃眼珠。
整个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灰尘味。
门刚关上，仓库深处就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金属摩擦声。
王妍熙心头一紧，立刻握紧了武器，摆出战斗姿态。
只见一队由金属积木和发条零件拼凑而成的机器人，从货架后面走了出来。
它们大概有一米高，身体方方正正，脑袋是一个铁皮盒子，上面用红色油漆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它们的手臂是两把生锈的剪刀，走起路来，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看起来既滑稽又诡异。
一、二、三、四、五……足足有五只！
“你躲好！”王妍熙交代完，主动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