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太糟糕，顾夕不想对峙这个问题，待了一会儿，就离开，去看爷爷。
伺候完爷爷吃晚饭，放下笔记本电脑，顾夕按照同学给的地址，去做晚上的兼职。
娱乐会所。
“你很少熬夜吧？喝杯咖啡，我怕时间太晚了你熬不住。”女同学递给她一杯咖啡。
顾夕接过，眼睛还盯着面前的一堆东西……
熟悉完，女同学就带着顾夕走进娱乐会所的走廊，开始挨个包厢看客人眼色的去推销。顾夕进了一个包房，刚开口，对方就从她的箱子里拿起东西看：“什么狗屁东西？仿的，这算侵权吧？”
“对不起，我拿错了。”老板告诉过，遇到这种客人，你就拿回来赶紧撤退。
顾夕出去包房。
站在走廊上，她看到远处一排VIP包房，这一片都是她负责的，女同学去了另一个方向。
抱着箱子里的东西，顾夕苦着脸，兼职赚钱要么是风吹日晒，要么是这种昧着良心的推销。
钱太难赚。
鼓起勇气走向VIP包房，推开门。
包房里灯光昏暗，她扫了一眼，这间包房有打麻将的，有唱歌的，还有喝酒谈事情的。
这些男人要么西装革履，要么全身名牌休闲，一看都很有钱，素质也不低。顾夕进去，深呼吸着推销说：“你们好，请问是否需要计生用品？”
听到女人怯懦推销的话语，双腿交叠着坐在角落里猩红色沙发上的男人，蓦地抬起头来。
“卖什么的？”男人问道。
顾夕听到终于有人搭理自己，忙看过去。
可是当她看到陆聿寒点上了烟，脸色阴沉，恐怖的视线从烟雾里打量着她的时候，她到了嘴边的“卖计生用品，先生您需要吗？”这句话，生生地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