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水。”
“不过，工业废水是臭的，那些老人也敢拿去浇灌蔬菜。”
陈启道，“太正常了，有些老人节俭的程度你想不到。”
“有看过一个新闻吗，吃农药毒死的鸡，老太太都敢炖了吃，结果一家人全部中毒。”
“来，看看我写的报告。”
陈启起身，让方若雨坐到椅子上。
“陈队异能天赋拉满，文学也是满级啊。”
“就别拍马屁了，快看看，哪里需要改的，赶紧改了去吃饭。”
方若雨快速阅读，几乎找不出瑕疵，不过写孙文超两人的段落她觉得需要改下。
“陈队，孙文超是跟我出来的，我可能跟你讲的不是很清楚，这里我觉得稍稍给他优化下。”
“人都牺牲了，希望局里能多给他的家属发点抚恤金吧。”
“行，你说怎么改。”
陈启的手摸向鼠标，方若雨也把手从屏幕上移向鼠标。
若雨的手，搭在了陈启的手背上。
感受着陈启宽大温暖的手背，方若雨有一瞬间失了神。
她慌张的连忙抽回手，“陈队，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没事，我来改吧。”
没一会儿，陈启就改好了报告，方若雨用自己的异信通发给了分局。
“走，吃饭去。”
陈启的高级食堂，苏格拉底。
服务生小潘今天应该是排休的，但同事出去看演唱会，找他顶班，他心里很不开心。
“连上七天了，草，叫我顶班，也不给包烟利群。”
忽然，他看到陈启到来，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小李，你没这个命啊！”
只要是陈启来，每次基本都是点罗曼尼康帝，喝不完就送小潘，喝完了，酒瓶也给小潘。
要知道这种20多万的顶级名酒，一个正版的瓶子拿出去都能卖几千。
陈启的身后跟着小潘没见过的新美女。
昨天陈启刚带姜语妮来吃过，姜姜是来过两三次的，小潘有印象，方若雨第一次来，他得好好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