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站起来,却还是没能成功,光裸的她此时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站立都学不会。
白灵汐想着,必须要先止血了再说,可她此时别说银针止血,眼前都是花的,手也是抖的,如何捏的住银针。
她想要撕下棉裙的裙摆给宫越辰包扎伤口,此时她什么都做不到,想要把伤口缝起来也没办法,只能先包扎起来,不能让这血肉这么血淋淋的翻着。
可白灵汐连虚弱到站起都不能,这不算厚的一条棉裙,她怎么也无法撕下一块布来,她皱眉,然后再皱眉。
她的那把匕首被宫越辰放在山洞里面的小池子边上,她根本拿不到。
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