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最后彻底消失。
皇甫敬亭听在耳中，心底突然冒出一丝寒意。
他怎么忘了这个！
当初寻找天命之时，可是有天道在场见证的，就算他们出错，这个小世界的天道也不可能出错。
而他当初在知道这二人弄错了之后，更是从来没有想过这点，甚至把天道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直到现在被季雨禅提醒，才终于回想起来！
怎会如此？
皇甫敬亭额头渗出冷汗。
是有大能出手影响了他的感知，还是师尊干扰了他的记忆……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便被生生掐灭，皇甫敬亭缓缓垂眸，强迫自己不要多想。
好在季雨禅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说完之后便有些无奈的继续说道：
“罢了，事已至此，邪魔也好，天命也罢，都与我再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想做什么，也不想说什么，我只想飞升灵界，得道成仙。”
“当初我答应了你们提出的条件，按照你们安排的步骤，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也到了我该收获的时候了。”
“我不要其他的，我只要飞升灵界，这件事也永远不会有其他人知晓。”
听完她的话，皇甫敬亭逐渐清醒过来，心中惊叹对方跑路之心坚韧的同时，属于炼虚期的威压瞬间爆发而出，周遭空间迅速凝滞起来。
“你威胁我？”
“不敢。”
季雨禅丝毫不怕，甚至还在笑：“虽然这件事出了一些意外，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但我现在与江寒、林玄二人的命格纠缠颇深，你们要是杀了我，就要承担我与他们纠缠的因果。”
“如此强大的天命，你们承担的起吗？”
“相比之下，只是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接引之力送我离开，可要比杀了我简单的多。”
皇甫敬亭深深的看她一眼，沉默少许，弥漫的威压缓缓收了回去。
他其实很想说，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雨禅到底是真的认错了，还是她自己心里抱着其他打算故意认错，亦或者是真的有大能在暗中算计什么……
罢了，事已至此，他就算说了，季雨禅也未必会听，而且就算听了又能如何？
以他们两个的实力，就算猜到了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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