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洛蒙能力就越强,效果更好。”
他瞥了一眼盛葳,没有说得太残忍,“不过你情况特殊,不用遭那份罪了。”
黑瞎子手法利落地取出其中一条蛇提取毒液,在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未知的那一刻,
不知怎么,盛葳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张总是带着戏谑笑容的脸,还总叫她“兔子”,他曾像猫捉老鼠般戏耍她,抓住她又放掉。
恨吗?当然是恨的,但至少在此刻,心里涌起的不是恨意,而是一股莫名的畅快。
蛇是兔子的天敌之一。
但可惜啊,汪弈。
我终究不是任人拿捏的兔子。
她是鹰。
而鹰,是蛇的天敌。
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被猛地拽离身体,朝着无边无际的的记忆深海堕落……
无数混乱扭曲的光影闪过,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带着各种极端的情绪,恐惧、愤怒、绝望、贪婪……汹涌地冲入她的感知。
在某个瞬间,她的“视线”猛地定格。
她看到了一个背影。
一抹提拔带着时代印记的……军绿色。
几乎是本能地,一个陌生又无比熟悉的名字,从她残存的自我意识中浮现出来:
那是九门之首的张大佛爷,张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