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默许的。
酒馆内，华云飞和参天剑祖相对而坐。
冥主和盖世则坐在了后面的桌子旁。
两人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感知早已放到最大，华云飞和参天剑祖说什么都别想瞒过他们。
“我们这样是不是叫侵犯隐私？好像不太好。”盖世道。
“不好什么不好，我们这叫偷听吗？我们这叫倾听，万一那小子说错话，我们还能及时引导他，如果不听，怎么帮他引导？”冥主有自己的道理。
“有道理。”盖世点头。
华云飞取出得道长生，只是看到酒瓶子，坐在后面的冥主就挑了挑眉。
这么奢侈？
“此酒名为得道长生，是我从一位前辈那里求来的，你尝尝。”华云飞说道。
“你在说这个吗？”
参天剑祖竟也取出了一瓶得道长生，和华云飞手中的一样无二，唯一的区别就是参天剑祖手中的酒瓶样式要更古老一些。
华云飞：“……”
“这是某人在很久前赠送于我，参天剑宗内还有，你要喜欢喝，便拿去。”参天剑祖将手中的得道长生放到华云飞面前。
“我……”看着面前样式更古老的得道长生，华云飞心里不是滋味。
“不用掩饰了，你没有拿到关于我的全部记忆，只是有些印象而已。”参天剑祖说道，很平静，她早已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