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那种时候，祂出现在那，很难不让人怀疑。
可……祂会是谁？
想到此处，华云飞脑袋又剧痛起来，仿佛要炸开一般，眉头紧皱。
夏韵从鸿蒙神界走出，看着沉着脸的华云飞，有些担忧，轻声道：“你休息休息吧，从没见过你脸色这么难看过。”
华云飞摇头不语，依旧在分析画面中自己可能漏掉的一些细节。
但越回想，他头越痛。
渐渐的，刚刚看到的画面，竟开始不清晰起来，竟要被逐渐遗忘了！
华云飞不免吃惊，以他如今的实力，还有记忆能不受他的控制自主消失？
“无尽轮回涉及到了什么？”
华云飞自语，这一切，都是从他逐渐摸清无尽轮回的修炼方法开始的。
“我要在闭关几天。”他对夏韵说道，极力控制着记忆，不让其这么快消失。
夏韵点头，看着华云飞，“小心身体，你这么不计代价的修炼，若是发生意外，反噬也很可怕的。”
华云飞摇头，“我没办法停下脚步。”
夏韵叹息，她能感觉到华云飞越来越累了。
他明明是那么怕麻烦的人，可为了不辜负所有人的信任，一直逼着自己不断前行，甚至不惜为此豁出命去修炼，或许这也是瑶瑶喜欢他的原因吧？
周清然与段惊天约战的日子很快到来，但华云飞始终没有出关的痕迹，反而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仿佛遇到了极为不好的事。
夏韵已经利用不灭印记，提前将天极圣界、道衍界几个世界真灵送回了各自道界。
约战之日近在眼前，他们必须坐镇各自道界。
“你不要急，稳定情绪慢慢来，天极圣界的事，我会去替你做。”夏韵轻声道。
天极神山。
这里的四周天地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来自各个道界的生灵挤满了这里，天空、大地、山巅、虚空皆是人影。
当然，自知事情不可能简单的各界生灵自然将战场空了出来。
天极神山附近空无一人，观战的生灵都自觉的站在极远处，保证发生意外，有逃跑的时间。
“你们说，这一战谁会胜？”
“这还用问？段惊天是谁？那可是霸主级生灵亲子！清然仙子再强，怕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的确如此，更何况清然仙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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